次日下午,西博城,总统官邸会客室。
梁三奇、黄老七、陆达山三人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身子紧绷,神情局促。
这三位在越北十万大山里杀法军都眼睛不眨的黑旗军头目,此刻双手紧紧扶着膝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看着这间宽敞明亮、陈设考究却又不失威严的办公室。
三人脑子里还残留着昨天在港口看到那艘万吨级战列巡洋舰和西博城繁华的震撼景象,久久无法平静。
这时钟途从门外走进来,笑容满面的上前打招呼。
“欢迎三位到来,我这边来晚了,还望见谅。”
梁三奇等三人见钟途到来,紧张的立马站了起来。
“三位请坐,不必多礼,到了这儿就当是到自己家了,别这么拘束。”
随后亲自在茶几上给三人倒了三杯热茶,语气随和道:“一路颠簸,辛苦了。”
听到这句没架子的话,梁三奇心头一热,他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抱拳,扑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
“钟总长!大恩大德,梁三奇给您磕头了!”
旁边的黄老七和陆达山见状,二话不说也跟着跪了下去,磕得地板咚咚作响。
“起来!我们华澳不兴跪拜这一套!”
钟途眉头一皱,伸手一把将梁三奇硬生生拽了起来,按回沙发上。
“咱们都是华人,互相帮衬是本分。今天大家坐在这里,就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
梁三奇抹了一把脸,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钟总长,华澳建国,咱们在海外的华人总算是有了挺直腰板的一天!
我老梁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但我知道,要是没有您,没有华澳,我们黑旗军几百号兄弟,早就被法国人填了山沟了!”
他喘了口气,开始细数这一年多的血火过往。
“当初我们躲在山里,快撑不下去的时候,是您出手送来了一批枪支弹药,还派了王涛、刘强两位教官,和孙德才军医。
本来他们培训完就走的,结果被我硬生生留下来陪着我们熬到了现在,实在不好意思。”
梁三奇先是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随即一脸的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