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位教官,不光教我们用快枪,教我们战地包扎,还天天帮着我排兵布阵出谋划策!
后来法国舰队来攻打云屯湾的时候,要是没两位教官亲自上阵指挥火炮,我们那群连火炮都没摸过的土包子,怎么可能把法国人的军舰轰沉?
那一仗,打得真他娘的解气!从那以后,法国人再也不敢进犯云屯湾一步。
您后来又送来重型岸防炮,彻底把港口守牢了,这块地盘,才算真正在我们手里稳住了!”
黄老七在旁边忍不住插了一句话道:
“钟总长,我们司令说得没错。没有华澳的教官和大炮,面对法军的围剿,我们早就扛不住了。”
陆达山是个莽夫,嘴更笨,只能跟着使劲点头:
“对!打得痛快!法国人的铁甲船就是被两位教官轰沉的!”
钟途听着他们的话,笑了笑:“打铁还需自身硬,教官再好,大炮再强,上去拼命的还是你们黑旗军的兄弟。
你们能扛住,那是你们的能耐,我很佩服各位。”
梁三奇听到这话,脸上却露出一抹愧色,粗糙的大手来回搓着:
“钟总长,今天来,其实我们挺没脸的。您赊给我们的那么多武器、火炮和弹药,说好用矿石抵账。
可越北那鬼地方,全是原始森林和烂泥路,矿石只能靠骡马一筐一筐地往出背。
骡子累倒了一批又一批,最终运到海边的量少得可怜。欠您的军火钱,我们……”
“不必惭愧。”
钟途轻轻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淡淡一笑:
“越北的地形我清楚。骡马走山路,累死也运不出多少东西。这是你们的局限,但不是你们的错。”
三人同时惊讶地抬起头,看着钟途。
钟途接着说道:“只要将来你们出山,拿下红河平原。
到了平原地带,修公路、铺铁轨,陆路、水路运输的通道一旦打通,矿石和特产资源就能源源不断地运到港口。
所以,现在的运输困难只是暂时的。
你们当下唯一的任务,不是急着还债,而是抓紧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