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轩听得目瞪口呆,随后眉头慢慢挤在了一起。
钟途没有停下,继续分析道:“不仅是法国。法国和德国现在的造舰规模,加起来都未必比得过英国。
既然卖船给法国这套路子走得通,往后德国的特使一到,咱们也可以照葫芦画瓢,同样给德国佬塞一批同款的焊接裸商船!”
陈铁这时忍不住插嘴了,诧异道:“连德国佬也给?”
“对!必须给!”
钟途目光灼灼道:“如果咱们只补强法国,德国拿不到同款的焊接裸商船,欧洲那边的军备天平就会失衡。
德国要是落了下风,就起不到牵制英国的作用了。两边都给!让他们把省下来的船台全拿去下水主力舰!
只要法德两国的主力舰数量疯狂往上涨,英国人就得把他们的舰队钉在欧洲海域防备着!”
钟途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冷笑道:
“只要英国被欧陆的对手咬住,他们就抽不出成建制的主力舰队,跨越半个地球来南半球找咱们的麻烦。
对我们未来宣告独立建国来说,这就是最大的战略掩护!”
“至于亨德森对接的美国财团……”钟途不屑地撇了撇嘴道:
“一帮美国商人还没那个胆子和底蕴把手伸到我们这来。
他们买船,顶多就是在美洲那边抢一抢航运生意,碍不着咱们的事儿。”
听完这番宏大的战略推演,苏文轩的眉头却越挤越紧,脸上的担忧再也掩饰不住了。
“钟哥,理是这么个理。”
苏文轩斟酌着措辞,显得极为谨慎。
“但这么干,是不是有点资敌的嫌疑?法德两国的远洋后勤能力一旦得到实质性增强。
万一以后他们掉过头来反噬咱们,咱们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给自己找麻烦吗?”
“不会的!”
没等钟途开口,坐在沙发上的陈铁先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