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落日的余晖将弗里曼特尔军政厅的玻璃窗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总长办公室内,气氛却显得格外轻松。
苏文轩腋下夹着一份文件夹,推门走了进来。
他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斯文的脸上掩饰不住那一抹兴奋的神色。
而在靠墙的一张沙发上,陈铁正悠闲地坐着,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滋溜滋溜”地喝着茶。
“钟哥,博斯港那边来消息了。”
苏文轩快步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将一份刚整理好的报告双手递了过去。
“陈怀安刚在电话里跟我汇报了,我把情况汇总了一下。这是报告,你看一下。”
钟途挑了挑眉,接过报告翻开。
纸上详细记录了杜克洛和亨德森的动向,尤其是陈怀安抛出的那个“绝版裸商船”诱饵。
看着看着,钟途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苏文轩拉开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快地敲击着,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兴奋:
“陈怀安这小子,这手连环套玩得是真漂亮。
那帮跟着来的欧美权贵,兜里揣着大把现钱,本来是想越过杜克洛他们直接来抢新药配额的。
现在好了,绝版裸商船的诱饵一抛,杜克洛和亨德森为了保住自己的独家利润,绝对会拼了老命去忽悠背后的金主买船!”
说到这儿,苏文轩忍不住啧啧两声,连连赞叹:
“等那些权贵的钱包被掏空,自然就没资本争配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