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轩,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
陈铁站起身,几步走到窗前,伸手推开了窗户,然后指着窗外军港里那些正冒着蒸汽的战舰说道:
“打海战,靠的是什么?靠的是主力战舰排开阵势,面对面地对轰!管子粗!装甲厚!那才是硬道理!
后勤船虽然也重要,但是最多就是起到一个辅助作用!”
他转过身,看着苏文轩道:“表面上看,法德的远洋补给能力是强了。
可真到了海上决战,大炮一响,那些没装甲的薄皮大馅饺子,跑得再快,能顶住老子一发260毫米的高爆弹?!
前几天法国人在云屯湾吃瘪的事你忘了?咱们几门 1 5 5、120 毫米的陆炮,就把他们的铁甲旗舰打得落花流水,击沉两艘!
这还是陆炮,更别说舰炮更大更长了。你觉得我们卖出去的那些民用钢板造出来的后勤船,能比得上铁甲舰吗?”
陈铁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主力舰队要是打赢了,后勤船自然安全;
可主力舰队要是打输了,那些后勤船除了四散逃命,还能干什么?
跑得慢的直接被俘虏或击沉,跑得快的也改变不了整个战局!
只要咱们的主力舰队,在性能和规模上一直压着他们,他们后勤船再多,在我们眼里也是一堆移动的海上活靶子而已!”
看着陈铁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子,钟途满意地靠在椅背上,心里十分欣慰。
当年那个在博斯码头上扛大包、脾气倔强的苦力头子,如今是真的蜕变了。
他已经成长为一个能看透海战本质的铁血司令。把他放在海军一把手的位置上,太对了。
钟途顺着陈铁的话头,接着说道:“陈铁说得很透彻,但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后勤船再多再快,主力战舰打不赢,那就是给别人送菜。
当然,风险也是客观存在的,咱们不能视而不见。
但以法德现在在欧洲的处境,他们的首要对手肯定是英国,其次才轮得到我们。
综合评估下来,目前的风险完全在我们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