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诸位七天时间。”
杜克洛的眼神瞬间变得像刀子一样锐利起来。
“七天后,看市面行情。你们各凭本事,谁能把价格推得最高,谁就能切走后续最大的那块蛋糕。规矩很简单,价高者多得。”
“你疯了吗?你这是让我们互相竞争厮杀!”
一名贵族管家猛地拍案而起,佯装愤怒地吼道。
“嫌风险高?你可以退出啊。”
杜克洛毫不留情地指着门口,语气充满戏谑。
“门没锁,随时可以走。”
那管家一时间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地盯着杜克洛。
僵持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冷哼了一声,乖乖坐了回去。
没人舍得走。
杜克洛心里冷笑一声,紧接着抛出了第二条更狠的条件:
“另外,结算方式我得说清楚。我只收黄金和白银现货。
什么法郎、英镑的纸钞,还有你们各大银行开的本票,我这里一概不认。”
密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只收真金白银现货?!这简直是要抽干这几大商行的贵金属现金流啊!
要去各地分行紧急调集这么庞大数量的金银,不仅需要动用极其庞大的武装押运力量,路上的风险和成本更是高得吓人。
“这就是我的条件,你们看着办吧。”
杜克洛耸了耸肩。
其实他知道,这帮代理人早就通过各种渠道,耳闻过西澳那硬邦邦的结算规矩,但此刻他们亲耳听到,依然觉得肉痛无比。
“还有最后一点,诸位最好把它死死刻在脑子里。”
杜克洛拉开抽屉,拿出一瓶消炎油膏,“啪”的一声放在实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