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瓶与桌面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响亮。
“西澳原厂那边特别交代过,这药哪怕妥善低温存放,最佳的满药效周期,也只有短短三个月!
三个月一过,药效就会开始快速衰减。最长有效期,绝对不超过六个月。
一旦过了六个月,里面的成分就会变质,直接报废成一瓶没用的废水。”
六个人的目光,瞬间像磁铁一样被那个小小的玻璃瓶吸住了,眼神里充满了贪婪与惊疑。
“这批货在海上已经漂了一个半月了。也就是说,”
杜克洛身子微微前倾,像个恶魔般低语。
“它最巅峰的药效,只剩下一个半月。时间越往后拖,药力就越弱。”
“所以,这货经不起长期囤积。各位拿到手之后,务必抓紧运作,尽快做高市面的行情,快速流转出货。
要是贪心捂在手里等涨价,最后砸在仓库里,那就只是一堆发臭的烂泥,懂吗?”
密室里死寂无声,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哪里是什么饥饿营销?这分明是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逼着他们去市场上疯狂收割啊!
保质期这个“紧箍咒”一戴上,谁也不敢把药捂着,只能拼了命地往下家压榨出货。
看着这六个人阴晴不定的脸色,杜克洛心里暗爽,简直想大笑出声。
七天观察期?放屁。
他给自己定的底线,最多只有十天。
七天用来让这帮人竞价,剩下三天清点收拢来的金银装船。
十天之后,他必须起锚,全速起航前往西澳。
这帮法兰西的蠢货根本不知道,西澳那第二批整整三十万瓶的产能一旦释放,那利润有多恐怖!
他留在欧洲多耗一天,就多一分风险和变数,下一批货的配额说不定就会被亨德森那个美国佬,或者荷兰东印度公司那帮老狐狸抢走。
用最快的速度把真金白银弄到手,落袋为安,然后立刻返航去西澳抢更多的货源,这才是唯一的正途!
“规矩就是这么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