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若若也抱着匣子紧张地点头,她在京都贵女圈里听得最多的,就是麒麟阁的传说,嗜囊之名,更是如雷贯耳。
湄若只是淡淡抬眼:“不过是我随手练的普通物件,我送朋友的东西,范大人不必忧心。”
范闲听得云里雾里,只知道湄若送的肯定是好东西,当即大大咧咧往怀里一揣,拍了拍胸口,满不在乎地劝范建:“爹,没事,我跟阿若谁跟谁啊,从小一起长大的,她送我东西很正常,在儋州我也总给她送些有趣的小玩意呢,不用这么客气。”
范建:“……”
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小玩意?
那能和嗜囊比吗?!
这是能让整个京都的王公贵族疯抢、能换几座城、能让大宗师都疯抢的空间至宝啊!
他恨不得当场揪住范闲耳朵好好训一顿,让他明白自己到底收下了多么恐怖的东西,可当着湄若的面,他又不敢有半分失礼,更不敢扫了阁主的兴致,只能硬生生把话憋回去,一张脸憋得微微发青,当爹的憋屈都写在了脸上。
最终,范建只能深深一揖,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感激与恭敬:“……多谢阁主厚赠,范建……”
湄若摆了摆手,算是应了。
范建这才连忙带着还在傻乐的范闲、一脸震惊的范若若,快步告辞。
若水上前一步,恭敬地将三人送至麒麟阁门口,身后那尊大宗师护卫依旧垂手而立,气场沉稳,看得范建一路都不敢有半分怠慢。
直到走出麒麟阁大门,范建还觉得脚步发飘。
给女儿送的是千金难买的膏丸,给儿子送的,直接是嗜囊。
这位小阁主,对范闲,哪里是护着——
简直是往死里疼。
他却不知道,这些东西在湄若这里,真的只是很普通的东西。
直到踏上马车,范建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看向身边一脸开心的范闲,又看了看抱着紫檀木匣的范若若,眼底终于露出了真正的安心。
这一趟麒麟阁之行,虽惊不乱,却给范闲,在京都铺下了最稳的一块基石。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