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
他自己几斤几两还不清楚?对方那气势明明在他之上,怎么一碰就飞了?
难不成是……花架子?
“你别碰瓷啊,我根本没用力。”范闲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被讹上,一脸无辜,“我真就轻轻搭了一下。”
“你……”那人刚撑起身,只吐出一个字,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范闲看得眼皮直跳。
得了,这碰瓷演技还挺逼真。
坐在马车里一只用神识关注着范闲的湄若扶额,这个憨憨,人家都吐血了还觉得人家碰瓷呢?
看人家那一身穿着打扮,也不像是会碰瓷的人吧?
范闲都感觉出来对方功力比他高了,还不躲硬要接人那一招,要不是她刚才出手,受伤的就是他了。
对方喘着粗气,勉强站直,语气冷硬:“庙内有贵人祈福,闲人不得踏入。”
范闲本就不想进去,一听这话,立刻顺坡下驴,转身就往马车走,嘴里还嘀咕:“还说不是江湖骗子,明明就不是等我的……”
他这是暗戳戳吐槽湄若刚才那番推算。
湄若神识微动,在他头上不轻不重敲了下,他立马缩脖子,不用想都知道是湄若,和每次他练功偷懒被敲一摸一样。
他刚迈出几步,身后那侍卫忽然又开口叫住他。
看嘴型,是有人在他耳边传了话。
那人脸色稍缓,依旧刻板:“庆国子民,皆可进庙祈福。但只准进偏殿。”
范闲脚步一顿,回头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翻了个大白眼。
“你这出尔反尔,倒是快得很。”
得,这下不用怀疑了。
什么闲人不准进,什么只准去偏殿——摆明了就是有人安排好的局。
湄若哪里算错,那是算得准得离谱。
而那位他避之不及的郡主林婉儿,十有八九,就在偏殿里安安静静等着他呢。
范闲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回头望了一眼马车的方向,心里一阵哀嚎。
躲是躲不掉了。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