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他走这段路用了将近一个月,步步艰难,差点死在路上。现在,他只用了三天就出了冰原。
不是他急着赶路,而是他想试试自己的速度。
结果很满意。
元婴十三层的真元浑厚得不可思议,而且恢复速度极快。全力奔行时,脚下生风,一步跨出就是数十丈,身后留下一串残影。
小主,
出了冰原,他来到那座小镇。
小镇还是老样子,几十户人家,几家客栈,来来往往的修士依旧络绎不绝。
上官乃大走进五年前住过的那家客栈,要了一碗面,坐在角落里慢慢吃着。
“听说了吗?南边出大事了。”
“什么事?”
“圣教在南疆那边闹起来了,听说灭了好几个小宗门。”
“圣教?他们不是一直在地下活动吗?怎么突然高调起来了?”
“谁知道呢。不过听说清虚宗和几个大门派已经联合起来了,要跟圣教开战。”
上官乃大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
清虚宗。
他想起凌霄,想起那个倔强的师弟。五年不见,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还有一件事,”那个修士压低声音,“据说有人在极北之地看到了异象,一道蓝光冲天而起,方圆百里的妖兽都跪了。有人说是有至宝出世,也有人说是哪位前辈在渡劫。”
“渡劫?什么劫能有这么大动静?”
“谁知道呢。反正最近去极北之地的人越来越多了,都想碰碰运气。”
上官乃大不动声色地吃完面,结了账,走出客栈。
他没有急着回南边,而是在小镇里转了一圈。
五年过去,小镇多了几家店铺,卖什么的都有——灵药、法器、妖兽材料,琳琅满目。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家新开的杂货铺,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四个字:
“云游四海。”
上官乃大脚步一顿,推门进去。
铺子里很简陋,货架上零零散散摆着几样东西,一看就不是正经做生意的。柜台后面,一个青年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书,看得津津有味。
听到门响,他头也不抬:“随便看,看上什么跟我说,价格好商量。”
上官乃大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桌面。
青年不耐烦地抬头,看到来人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书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你……你……”
上官乃大微微一笑:“五年不见,不认识了?”
云逸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上官乃大?!你——你怎么还活着?!”
“这话说的,”上官乃大挑眉,“我为什么不能活着?”
“不是……我是说……”云逸语无伦次,“你那个冰魄……还有你的修为……你……你现在什么境界了?我怎么看不透你?”
“看不透就对了。”上官乃大淡淡道,“元婴十三层。”
云逸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没合拢。
“元婴……十三层?”他艰难地重复,“那是什么东西?”
“上古时期的境界,已经失传很久了。”
云逸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仰天长叹:“我当初就不该救你。救了个怪物回来。”
上官乃大笑了:“你那块寒玉用上了吗?”
“用上了。”云逸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的玉佩,在手里掂了掂,“炼成这块玉了,能温养神魂,关键时刻还能挡一劫。托你的福,这些年我靠着这块玉,躲过了好几次必死之局。”
“那就好。”
“你呢?”云逸上下打量他,“冰魄炼化了?”
“炼化了。根基重塑,修为恢复,还突破了一个大境界。”
云逸啧啧称奇:“你这命是真硬。我当初以为你肯定死在寒渊里了,还给你立了个衣冠冢。”
“在哪?”
“冰原边上,一个风口。想着你生前怕冷,给你找个暖和点的地方。”
上官乃大:“……风口暖和?”
“总比寒渊底下暖和吧?”云逸理直气壮。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上官乃大在小镇住了三天。
三天里,他跟云逸聊了很多。聊这五年的经历,聊圣教的动作,聊南边的局势。
“圣教最近确实不太平。”云逸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以前他们都在暗处活动,搞搞刺杀,偷偷摸摸收集东西。但从去年开始,他们突然高调起来,明目张胆地攻击宗门,抢夺资源。”
“为什么?”
“不知道。有人说是因为他们的圣主快要归来了,所以有恃无恐。也有人说是因为他们找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有了底气。”
上官乃大沉默片刻,问:“清虚宗怎么样?”
“清虚宗?”云逸想了想,“倒是没听说他们被攻击。不过清虚宗这几年风头很盛,出了一个天才,叫穆云海,据说二十岁就突破金丹了,是白虎后裔,被宗门当成宝贝供着。”
上官乃大嘴角微微上扬。
穆云海,凌霄的那个徒弟。五年前还是个毛头小子,现在已经是金丹修士了。
“还有一个人,”云逸突然压低声音,“你可能感兴趣。”
“谁?”
“一个女人。火焰山的,据说是什么火凤公主,脾气大得很。去年她在南边跟圣教干了一仗,一个人杀了三个元婴,名声大噪。”
凤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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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乃大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她还好吗?”
“好得很。”云逸笑道,“就是脾气越来越大了。听说她到处在找一个叫上官乃大的人,找了好几年都没找到,急得差点把火焰山翻过来。”
上官乃大愣住了。
“找我?”
“对。”云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跟她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上官乃大恢复平静,“她欠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