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李冥猛地闭上眼睛,双手结出一个生疏的纳元印。
这还是他年轻时学的基础印诀,多少年没再用过了。
他拼尽全力引导着那股几乎要失控的力量。
像个赶车人死死拽着狂奔的马缰,一点点冲击着纳气境那道看不见的桎梏。
屋外,李越负手而立,青衫被晨风吹得微微鼓起。
他的神识如同张开的网,细密地笼罩着整个小院。
连墙角那只打盹的老猫动了动耳朵,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陈兰站在他身侧,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袖,素色纱巾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小声问道:“越哥,师父他会成功吗?”
她听李越说过无数次法则果的神奇,却从未亲眼见过有人借此突破。
那可是四象境啊,是多少修士穷尽一生都迈不过的坎。
李越看着内屋窗户上映出的那道光影。
起初只是淡淡的金芒,渐渐地变得越来越亮。
连窗纸都被染成了暖黄色,隐约能看到里面盘膝而坐的身影被光晕包裹。
他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放心,一定会的。”
他比谁都清楚法则果的力量。
他吞噬法则果时,若非心里担忧,突破只会比这更顺利。
李冥虽资质平平,可根基扎实,又有他在外面护法,绝无意外。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葵水城即将要多出一位四象黄境了。
时间一点点溜走,日头爬到了头顶,巷子里传来挑夫的吆喝声和孩童的嬉闹。
临近中午时,院门外传来轻叩声,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的下人探进头来,对着李越拱手道。
“贵客,老爷可是在房中?后厨做好了饭菜,小的来问问要不要端进来。”
李越手指轻轻一弹,一道微弱的灵力落在门槛前,像道无形的墙,拦住了下人的去路。
“不必了。”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且回去通知一声,你们老爷在闭关,任何人不得打扰,汤也先端回去吧。”
“好的,贵客。”下人不敢多问,喏喏地应着,转身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