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放下筷子,“嬷嬷,往年他们都送什么礼物给圣上和太后贺岁呢?我也想准备准备。”

年嬷嬷走了神,许久都未回应谢棠宁的话。

谢棠宁和几个宫女相视一眼。

宫女小声提醒了句,“嬷嬷…嬷嬷你这是怎么了?”

年嬷嬷温声醒过神来,她不好意思地冲着谢棠宁屈膝一礼,“太子妃恕罪,老奴…”

她没什么底气地解释着,越说是越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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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抬眼看向谢棠宁,颇为无奈和心酸的神色。

谢棠宁缓缓起身,扶住年嬷嬷的手,“嬷嬷,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年嬷嬷眉头微塌,因着自小将萧宴深带大,早已经是将他当作家人,而知道现在他还遭着罪,自然是伤心得垂泪。

见她落泪,吓坏了一众人。

谢棠宁也吓坏了,越是精明镇静的人越是冷静的,那么能让年嬷嬷落泪的,一定是紧要的事情。

“嬷嬷,你就别吞吞吐吐了,有什么困难说给我听,我们大家帮你一起想办法,事情总能得到解决的。”

宫女也在旁附和。

年嬷嬷索性也不管萧宴深醒来是否跟她大发脾气了,反正她就是要说的。

她泪目看向谢棠宁,“回太子妃,是殿下,他自小受了皇后体罚,就要在寒冬腊月跪上几个时辰,久而久之就害了寒毒在身,每到了冬日或是乍寒之际就会发作,昨晚不知怎么感了风寒,现在已经是烧得意识不清了,偏他又不想将此事透露。”

年嬷嬷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还是忍不住的掉泪。

谢棠宁抿唇,她想起初见萧宴深时,他就泡在一个温泉池,当时周围全是毒瘴之气,可见也是寒毒发作,没办法了才铤而走险。

眼下他不想让宫里知道,兴许也是怕皇后和众位皇子知道徒增是非吧!

“带我去,我有办法治好他。”

年嬷嬷沉沉点头,眼中闪过希望。

“那可太好了,早就听闻太子妃仁医妙手,殿下在你的调理下一定会好起来的。”

来到流云殿,殿中足足烧了十个炭笼,窗户也是堵得死死的。

萧宴深就那样闭目躺在榻上,苍白的脸团在墨狐被里,时不时皱眉,闷沉地咳嗽两声,听得出他在极力压制着,因是肺热,咳得久了便连呼吸声都透着痛。

看着这一幕,谢棠宁仿佛窥见了萧宴深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