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最内圈,站在那里她还是哈欠不断,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老师在前面高举着枪在倒计时,她的左腿迅速后撤,两臂微屈,双眼目视前方,嘴边扬起了淡淡的笑。
他在上面看着,不由站直了。
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是什么东西?
他暂时还没抓住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枪声就划破了天际,那个看起来瘦小无力的女生如一道箭一样冲了出去,好像在追赶那阵远去的枪声。
她身上好像有着什么能够吸引着他的东西,从她轻薄的短袖下一点点破土而出,那一刻,他好像与她共享了心跳。
他从未奔跑过,也因此,在她笑着冲到终点时,他发觉他的腿竟真的像疾速冲刺了两百米一样,软了。
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侵占了他身体的每个角落,他的心跳是诡异的剧烈,但他生平第一次,没有因为这飙升的心率而感到痛苦。
他扶着栏杆,看到了她噙着笑的脸,得知了成绩,她张扬地笑了出来:“哈哈!区区二百米,我狠狠拿捏!”
他莫名的,也跟着笑了:“哈哈……”
她们班结束后就带队走了。
他的心像被烈火烹烤了一遍,看着那人离去的身影,有什么想法一闪而过。
终究是没抓住。
那一天就像是南柯一梦,他再次回归到无趣的生活中,在死亡与苟活中反复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