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实验一同来的还有其他学校的学生,他们的校服和实验有所不同,虽然都是蓝色,但是实验是天蓝色,他们则是深蓝,而且校服的样式不同,所以很好区分。
他们也在热身,但是队伍比较散乱,估计是想学习的人不多,对这个考试不怎么看重。
他们的懒散和那个女生的却有所不同,于文觉得奇怪。
到底是为什么呢?
在他有限的生活经验里,他暂时还品不出这点差别。
这在他心里埋下了一个种子。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或许会找到答案。
那一年他如是说。
体育老师拿起了发号枪,跑道上站了人,没轮到女生,她就懒洋洋地坐在石椅上,石椅没有靠背,她靠在了一个女生背上,和身后的人背靠背,她仰着头在打哈欠。
到底是有多困?
于文忍不住也打了个哈欠。
枪声响起,她倒是动了,不过抬眼看了下跑道上的人之后她又闭上了眼睛。
下一组是她。
于文看她细胳膊细腿的,跟她同组的女生都挺高,而且身量也不差,他禁不住笑了。
也许他知道她为什么是这副模样了。
完全没有可比性的比赛,她何必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