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协兆显得语重心长,揽着徐青青的肩膀,怀抱也让人觉得温暖。
徐青青的脸现在不仅红肿,还渗出血来,刚刚上过药却也疼的撕心裂肺。
她不停的抽泣着,言语间也满昌不甘。
“我被打了,你不护着,父王也不护着,父王还派来了一个老贱奴,让我安分点,我也不成想,如今这日子过得这般委屈,若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留在那烟花之地。”
她一边说着,一边哭的止不住。
她容颜娇好,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再加上泪水的浸染,更是惹人怜爱。
孙协兆自是心疼的,可是男人嘛,耐心总是有限。
自从从平王府回来,他便一直哄着徐青青,好的坏的都说过了,可现在天色已暗,他得到的还是哭哭啼啼的声音,难免烦躁。
“青青,你若是难过便多休息一下,王爷交待我一些事还没有做,先去做事,待我忙完再来看你。”
孙协兆说着便站起身。
原本在他怀中的徐青青被闪了个空,也不等反应过来说什么,孙协兆便大步离开了。
能忍住没发火,便已经是孙协兆能忍了。
徐青青的哭声止住了,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她何尝不知道孙协兆只是找了个借口离开,她也不是不清楚,要想日后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她也只能依靠孙协兆。
她与孙协兆之间有情不假,但更多的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眼见着已进入腊月。
按昭以往的规矩,宫中要举行宴会,邀请宗亲与一些大臣及家眷,也会在这一日给予一些赏赐。
也是这场宫宴前,顾皎皎查清了那莫嬷嬷的来历。
“这位嬷嬷也本是握着一手好牌,但却被她自己毁了。”
玉露说着莫嬷嬷的情况。
像顾皎皎得知的一样,这位嬷嬷原是太后身边之人,身份自与旁人不同,后皇上登基,她也是随侍左右,得皇上重用。
但问题就出在皇上继位之后。
皇上体弱,时常病痛,这皇室里也自有不少人蠢蠢欲动,其中就包括平王。
“那莫嬷嬷有一次将皇上的饮食起居暗中报给了平王,此事正巧被皇上的人抓到,来往书信被查了个正着,莫嬷嬷无从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