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听得连连点头,这种贴心的安排,让他们感激不尽。
“还有一件事,关乎你们黑旗军的未来。”
钟途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你们以后要在越北扩充兵力,雇佣当地的安南土着当兵可以,但要记住,绝对不能把他们当做主力部队!”
梁三奇一愣:“钟总长,我们人少,土着人多,要是不当主力……”
“这些土着打顺风仗可以,一旦遇到法军主力,碰上苦战、逆风局,以我的了解他们绝对会临阵逃跑,当白眼狼!”
钟途正色道:“黑旗军的主力,还得是咱们华人!
两广地带年年有天灾人祸,逃难的百姓数不胜数。
想办法吸纳这些走投无路的华人百姓入伍,给他们饭吃,给他们枪发。
只有自己人,在战场上才不会轻易掉链子!”
梁三奇闻言若有所思,随后重重地点头:“我记住了!主力只用华人!”
随后又聊了一阵其他的话题之后,三人千恩万谢地退出了会客室。
……
时间转眼数日。
西博城内的开国大典筹备进入最后的了阶段。
主干道两侧挂满了崭新的“华澳共和国”国旗,街道上巡逻的军警全部换上了笔挺的新警服。
这天上午,总统官邸迎来了第二位重量级盟友——南美伊基克华人自治政府首脑,赵猛。
时隔两年,赵猛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在智利硝石矿里浑身黑灰的矿工了。
他穿着一套没有军衔的深蓝色军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铁血悍气。
但他见到钟途的第一面,依旧行了最标准的军礼。
“钟总长!总算见到您了。
我是赵猛,感谢您当年的援手和栽培之恩,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整个安托北部自治区的华人都没齿难忘!”
“不用客气,快坐下说。”钟途笑着指了指沙发。
赵猛坐下后,腰板依旧挺得笔直兴奋地说道:
“靠着那批枪和刘坤长官他们教出来的部队,以及张平司令的舰队坐镇。
我们成功打败了智利人,拿下了安托法加斯塔以北的所有地盘,建立了属于我们的自治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