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气管更绝,只有短短的一截铁管口,斜斜地指着侧后方,连个消音腔都没有。
坐垫就是一块厚木板,上面包了几层厚棉布。
木板底下,塞着一组笨重铁壳铅酸蓄电池,各种颜色的电线像乱麻一样缠绕在车架上。
前后车轮更是简单粗暴,钢制轮圈外头裹了一圈实心橡胶胎。
前叉装了两个简易的螺旋弹簧,后轮挂着两片薄薄的板簧。
至于传动,就是一条明晃晃的加粗自行车式链条。
这就是个纯粹的工业缝合怪。
别说防水了,只要在露天淋一场雨,蓄电池短路、机件生锈是板上钉钉的事。
外露的高速飞轮,更是一台随时可能伤人的绞肉机。
陈景侧过身,指着旁边一个穿着粗布工装、局促不安的年轻人介绍道:
“总长,这位是小李,二十二岁,负责这两台样车的试车工作。”
小李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掌控着整个澳洲命运的最高领袖。
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脸憋得通红,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总、总长好!”
钟途看着他紧张局促的脸,温和地笑了笑,语气平易近人:
“不用拘束,正常按照你们原本的流程试车就可以。今天我就是个看客。”
听到这话,小李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些,感激地点了点头。
钟途转头看向陈景,下达了指令:“这两台样车的核心结构大同小异,两轮的那台暂时就不试了。
大伙之前谁都没骑过这种两轮机动车,平衡不好掌握,外加这车架结构太简陋,极其容易摔车出危险。
今天,就只测试这台边三轮就足够了。”
小李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到边三轮的左侧。
他弯下腰,双手死死握住那个钢制的启动摇把,憋足了力气,猛地往下压转。
“吭哧——吭哧——”
铸铁飞轮极其沉重,小李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连摇了两三分钟。
终于,“砰”的一声闷响,气缸里爆出了一团混合气。
“突突突突突——!”
单缸机瞬间咆哮起来,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