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一处偏僻庄园的大门被守备部队一脚踹开。
亚瑟甚至还没来得及将手里的密信扔进火炉销毁,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已经扑了上来,枪托狠狠砸在他的脸上,当场磕飞了几颗牙。
其他几个地方也相继全部抓获。八个人全被按在地上,绑成了粽子。
城郊监狱的地下审讯室里,八个人全部被绑在木桩上。
为了尽快撬开他们的嘴,许根生根本没给他们讲人权的资格。
沾着高浓度盐水的皮鞭抽在身上,皮肉瞬间绽开;
烧得通红的烙铁毫不留情地往大腿上按去,地牢里顿时弥漫起滋滋作响的焦肉味。
这帮平日里只懂喝下午茶的老爷们哪里扛得住这种阵仗?
没过两个小时,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竹筒倒豆子一样招了。
入夜,晚上八点。
总督府书房里的电灯亮着。许根生手里拿着一沓沾着血印的口供,快步走入面见钟途。
“总长,查清楚了。刺客确实跟他们是一伙的,已经全交代了。”
许根生将口供恭敬地放在桌上,汇报时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愤怒。
“牵头那个叫亚瑟。他拉拢了两个东澳战争前退役的军官,还有六个被咱们强征过农场、矿山的旧地主。
据亚瑟交代,是英国的情报人员假扮商人在背后指使、许以重利。
他们打算等刺杀成功、咱们群龙无首,内部大乱互相残杀实力大损之后,引英国舰队回来收复殖民地。
作为回报,英国人承诺会把他们以前的产业原封不动还回去,还许了高官厚禄。
我们顺着口供过去的时候,那个情报人员已经消失了,我们正在追查他的下落。”
钟途感叹一句,不愧是搅屎棍。
“先不要往外声张,这件事跟英国情报处有关。
既然他们想用商行来做掩护,那就直接用这个商行来做明面上的反派就行了。
至于英国的情报处,到时候我会叫马刀给他们一个教训的。”
许根生立刻回道:“明白!”
“那个开枪的刺客呢?”
钟途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接着问道:
“能在满是煤灰又闷热的煤垛里一天一夜不吃不喝,还不暴露。
为了钱拼命的亡命徒,绝对没这份耐力。他到底什么来头?”
许根生面色变了变,神情有些怪异,小心翼翼地答道:
“那个枪手叫汤姆……身份也核实了。
据那些同党交代,六年前咱们进攻悉尼的时候,城里的白人守军顶不住咱们的攻势,就……就劫持了城里的平民要挟。”
许根生顿了顿,偷偷瞥了钟途一眼,咽了口唾沫继续说:
“那时候,您下达命令,为避免我军士兵伤亡,不用理会这种要挟,直接用迫击炮和手榴弹平推。
就在那场战斗中,汤姆的妻子和女儿被困在炮火炸塌的楼里,不幸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