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盯住硝石矿区,那是你们的命脉,税必须按规矩收拢在自己手里;
第二,遇到洋人挑衅,先口头警告,不听劝的,直接用大炮跟他们讲道理!
势力刚起步都这样,别怂。”
刘坤拿起军帽扣在头上,“后天早上,不用来送了。”
说完,他大步走出了屋子。
与此同时,驻地后方的营房里,离别的气氛更加浓烈。
三十名西澳陆战队的教官正在默默地打包行囊。
自治军的士兵们挤满了屋子,抢着帮忙递绳子、扛木箱。
锤子将铁钉砸进木箱盖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
这帮平时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此刻一个个眼眶通红。
一年多的朝夕相处,这些教官教他们开枪、教他们战术,是长官,更是过命的兄弟。
一名西澳教官停下手中的活计,解下腰带上一个边缘已经磨损的牛皮枪套,递给了站在他面前、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年轻士兵。
士兵愣了一下,双手颤抖着接了过来。
“记住了,枪要勤擦,别他娘的省机油。”
教官笑着拍了拍士兵单薄的肩膀说道:
“以后在战场上,要是子弹卡壳了别慌,退出来再上膛就行,手别抖。”
士兵死死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角落里,另一名教官将半包已经皱巴巴的香烟塞进一个新兵的口袋里,笑着叮嘱:
“下次冲锋,别傻乎乎地往人堆里扎,散兵线拉开点,别给敌人当活靶子。”
说完,教官转过头,掩饰住眼底那抹不舍。
营房里,整理行装的响动掩盖不住几声闷在嗓子眼里的哽咽。
两天后,清晨。
伊基克外海十海里处。英国南美舰队的两艘老式巡洋舰正在附近游弋。
英国舰长站在舰桥上,举着单筒望远镜,盯着伊基克港口上空那冲天而起的黑色烟柱。
“长官,我们要不要靠近点过去看看?”副官小心翼翼地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