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德森猛地一拍大腿,咬牙切齿地吼道:
“我买一艘五千吨武装版,加购两艘三千吨武装版!”
“我也一样!”杜克洛生怕落后,立刻跟进。
只要组建起这支火力碾压时代的专属武装运输舰队,风险就能降到最低。只要船在,货就在!
杜克洛在心里疯狂安慰自己:只要把药平安运回欧洲,市价翻十倍都有可能!
这笔生意做成,身家直接暴涨十倍都不止,到时候再来找西澳买船买药,身家再翻几番不是梦想!
至于原先那三艘旧的焊接商船,只能委屈它们去跑跑普通的橡胶和矿石贸易了。
陈怀安看着两人一副“倾家荡产也要买”的架势,满意地笑了。
他收起图纸,点头道:
“明智的选择。新船需要交接,你们的船员也需要时间熟悉操作、装填冰舱。
最重要的是,得让西澳的教官教你们的水手怎么玩转155和120火炮。”
“我会把开市销售药物的时间安排在三天后,到时正式放货。”
陈怀安继续道:“另外,第一批交易结束后,第二批药物将在三个月后交付。
总量是消炎油膏三十万瓶,祛疟片十五万瓶。同样有采购上限,希望二位早做准备。”
杜克洛和亨德森如释重负地站起身,虽然钱包被掏空了,但心里却踏实了。
“感谢陈司长,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接下来的三天,博斯港彻底陷入了焦躁的沸腾中。
各路外商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四处打探消息。
他们眼睁睁看着杜克洛和亨德森频繁出入商务司,却死活打听不到具体的开市时间。
有几个胆大的试图塞金条贿赂商务司的办事员,结果连人带金条被直接扔到了大街上。
而此时的码头上,杜克洛和亨德森正忙得脚不沾地。
西澳的工人们喊着号子,将巨大的冰块运上崭新的武装商船,填入底层的低温冰舱,再用厚木板和锯末将隔热层死死封严。
更引人注目的,是甲板上的火炮操练。
“退壳!装填!动作快点,你们这群没吃饱饭的软脚虾!”西澳的炮术教官扯着嗓子大吼。
水手们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将黄铜一体炮弹塞进炮膛,用力推上炮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