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发之前刚刚接到远东总部的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弄清楚西澳新药的底细!
如果买不到配方,就砸钱买光他们所有的现货!
绝不能让哪怕一粒新药流入市场,冲击大荷兰帝国垄断全球的奎宁生意!
范德比尔特神经质地摸了摸怀里那本厚厚的支票本,手心全是冷汗。
公司给了他极高的权限,但他心里清楚,面对那个深不可测的华人总长,钱,未必能解决所有问题。
而在他们身后更远的海平线上,越来越多的桅杆正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
不久之后,博斯港商务司,二楼内室。
一门之隔,仿佛是两个世界。门外的大堂里,嘈杂的人声混合着闷热的空气,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而门内,却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字声。
亨德森大喇喇地靠在红木椅上,粗壮的手指间夹着一支正冒着青烟的哈瓦那雪茄。
作为第一批靠岸的外商,他压根没去一楼大堂跟那些南洋散客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