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干什么?无非就是在报纸上跳脚骂两句,或者派个公使跑来抗议。
真把他们逼急了,最多也就是厚着脸皮来找咱们谈欧洲的独家代理权,从咱们手里分一杯羹。”
“至于动武?”
钟途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荷兰驻巴达维亚的那支破舰队,还是当年咱们换给他的那三艘一代舰呢!
他们要是敢派军舰来西澳外海呲牙,陈铁的海军会教他们怎么重新做人的。”
“文轩,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拳头够硬,生意才能做得安稳。
荷兰人要是看不清形势,我不介意让海军拿他们练练实弹射击。”
苏文轩闻言,默默点了点头。确实,以西澳现在的军事底子,早就不需要看荷兰人的脸色了。
事情谈到这份上,商业和军事层面算是彻底定下了。
但钟途并没有让苏文轩离开。他收起了刚才的轻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文轩,你刚才算来算去,只看到了这笔生意能赚多少钱,却没看到它背后真正牵扯的东西。”
苏文轩一愣,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这两款药,不是普通的商品,是救命的命脉。”
钟途的声音低沉道:“大蒜素治外伤感染,青蒿素治疟疾。
一旦它们铺向全世界,各国的军队、殖民地的驻军、甚至他们国内的普通百姓,都会对这两种药产生绝对的、不可逆的依赖。”
“你试想一下,如果有一天,某个列强国家在外交上处处针对咱们,或者在贸易上想卡咱们的脖子,咱们该怎么反击?”
钟途没有等苏文轩回答,直接给出了答案。
“咱们根本不需要派军舰去开战。咱们只需要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比如工厂失火产能不足,或者今年气候不好原料歉收——
然后,单方面切断对那个国家的药品供应。”(是不是很熟悉呀!)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到时候,他们前线的伤兵因为没有大蒜素,伤口溃烂恶化,只能截肢等死;
他们殖民地的士兵因为没有青蒿素,成建制地倒在疟疾的烂泥里。
他们国内的百姓买不到救命药,只能眼睁睁看着家人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