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们命大。让他们靠舷梯。军官带上来,其余的杂碎全扣在底舱。”
十几分钟后,野村顺着高高的绳梯爬上701号宽阔的甲板。刚一露头,还没等他站稳身子。
方海生连句废话都懒得说,直接微微一偏头。
两名如狼似虎的陆战队员猛扑上去,沉重的步枪枪托狠狠砸在野村的腿弯处。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野村惨叫一声,重重地跪倒在钢铁甲板上,双手瞬间被粗暴地反剪绑死,勒进了肉里。
“叫什么名字?干什么来的?”方海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像看一条死狗。
野村身为巡逻艇长,懂些汉语。他强忍着剧痛,咬着牙抬起头,还想维护一下帝国军官那可笑的体面,生硬地吼道:“我是大日本帝国海军……”
“砰!”
方海生根本没耐心听他放屁,穿着厚重军靴的大脚猛地抬起,结结实实地踹在野村的心窝上。
这一脚势大力沉,野村的后半句被硬生生被踹回了肚子里。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半米,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在甲板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张大了嘴巴拼命倒气,干呕出大口的酸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给你脸了是吧。”
方海生冷笑一声,“全扣了,关进底舱。分开审!不开口就给我死命地上刑,咱们西澳有的是手段。直到开口为止,弄死了直接扔海里喂鱼,算我的!”
半小时后。
几份带着血点子的口供整整齐齐地摆在了舰桥的桌案上。那几个日本水兵根本没扛住陆战队审讯老兵的手段,竹筒倒豆子般把他们的老底都交代了。
方海生快速翻看着记录,眉头渐渐皱起。
清日条约签完已经一个多月了。日军近卫师团一万五千人的主力,由十几艘战舰护航,预计九天后将在北部的基隆强行登陆,直取台北。
而负责进攻台南的第二师团,目前还在日本本土整编,短时间内不会南下。
至于澎湖群岛,已经被日军前锋先行占领。这艘倒霉的小艇,正是从澎湖派出来探路测绘的前哨。
方海生拿起红蓝铅笔,在海图上的基隆位置重重画了个圈。
“九天……”他喃喃自语。日军在北边登陆,意味着南边的台南地区有着充足的缓冲期。这段时间,足够西澳的工程队把港口要塞的骨架搭起来了。
此时,安平港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