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苏文轩和李书堂进了办公室。
四个人围着茶几坐下。
钟途没寒暄,直接把通讯滞后、驻军后勤压力、鸟粪资源利用这三个问题抛出来。
“岛必须占,但不能把财政拖垮。”钟途看着苏文轩,“文轩,管账的是你,有什么建议。”
苏文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要我说的话,干脆官方不沾手,让民间去干。”
苏文轩接着说道:
“直接开放特许开采权。让本土的民间商户自己组建鸟粪开采公司。这样官方既不用出钱,也不需要派船。”
陈铁皱了皱眉:“那驻军的吃喝怎么解决?”
“让他们双向载货。”
苏文轩拿铅笔在纸上画了两条线:
“民间商船去海岛,去的时候是空船,可以让他们搭运军方的粮食、淡水和煤炭。回来的时候,船舱装满鸟粪原石。
商户靠运矿石赚钱,顺带把驻军的口粮给解决了。”
钟途听着,没表态,示意他继续。
“顺便还能解决通讯。”
苏文轩笔尖一点:“商船为了赚钱,肯定跑得比军方补给船勤快得多。
让他们充当信使,驻岛军情、海面上的外籍船只动向,甚至士兵的家书,全由商船带回来。
消息传递的间隔能从半个月缩短到三五天。”
李书堂坐在一旁,手里端着茶杯,此时接了话。
“老苏这个法子虽然省钱,但容易引起混乱。”
李书堂放下茶杯道:
“商户的口子不能随便开。资质得严审,只能让本土华人,或者起事退下来的老兵合伙开公司。
外资和洋商,一概不准入股。谁敢乱来,直接抄没家产。”
李书堂管民政,最清楚底层劳工的苦。
“还有岛上的雇工。”
李书堂补充,“必须在民政厅统一登记备案。
薪资、食宿标准由官方定死。绝不能让商户在海外当土皇帝,压榨劳工闹出乱子。
另外,商船登岛得提前报备,划定专属民用码头,不能跟海军的巡逻艇抢泊位。军民航线必须分区管理。”
钟途听后,点头赞道,“思路不错,可以实施看看。”
钱和人的事理清了,剩下的是防卫和资源流失。
陈铁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