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尔听完,眉头微皱。
“船仓防腐涂料、密封管件,船厂没有配套产能。”
“需要化工厂提供。”
钟途转头看向沈钦安。
“老沈,你们化工厂常年存储各类液态化工原料。钢制储罐、密封防渗这套工艺,你们最熟。”
“把现有技术放大,出一套统一施工规范。”
钟途敲了敲桌子,强调道:“这套规范不能只顾一头。”
“一边要适配巨港、弗里曼特尔地下水泥储油池的防渗涂料需求。”
“另一边要给船厂提供船舱内壁防腐、管路密封的制作标准。”
“后续多层精馏塔会产出多种油料。大小储罐分区存放,这套储运标准必须长期适配全品类油料。”
沈钦安点头:“能做。”
他说完,又补充道:“不过总长,大型钢罐焊接完成后,需要做密封检测。”
“化工厂缺专用检测配件,得工业厅调配机床,专门加工一批零件。”
钟途看向林铁柱。
“听见了?”
林铁柱闷声道:“听见了。回头我让车间排工。”
各项基建、造船任务布置完毕。
一直沉默的苏文轩终于翻开账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钟哥,活都安排妥了,我说一下财政上的难处。”
屋里几人都看向他。
苏文轩笔尖点在账册上。
“海外勘探、巨港储油池、弗里曼特尔油库、八艘新建油轮。”
“钢材、建材、化工原料,全是吃钱的大户。”
“咱们现在的财政固定预算,优先保军工和舰船生产以及各地的基建工程。”
“要是一次性全额拨款,压力很大。”
这话没人反驳。
西澳现在的摊子铺得太大。
铁路、港口、军工、造船、移民、农垦,哪一样都要花钱。
钟途心里早算过这笔账。
能源命脉,砸锅卖铁也得干起来。
他给出折中方案。
“全部工程,专款专用。”
“先支取紧急储备款项,不动其他固定财政款。”
“缺口部分,可以动用黄金储备。”
苏文轩没有急着答话,低头飞快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