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海军有野心，但缺船。”

“我们淘汰下来的旧铆钉舰，卖给他们，或以贷款军援形式交付。”

“我们省维护费，清空落后舰只，腾出船坞和预算造新焊接舰。”

“日本得到舰队扩张能力。”

“远东也多一个能牵制清国和澳洲华人势力的军备支点。”

殖民大臣补充说道：“尤其是澳洲那边，人口来源多在华夏沿海。”

“若日本在远东压住清国，能间接扰乱他们的移民渠道。”

“这比我们亲自去澳洲外海打仗便宜。”

财政大臣听到这里，态度好了不少。

“旧舰转售日本，可以减少海军部长期养护开销。”

“若以贷款形式包装，还能让日本欠我们钱。”

“这笔账比远征澳洲划算得多。”

首相沉吟片刻后点头同意。

“这个方案不错，可以执行。”

“南洋方面呢？”

殖民大臣重新站起。

“南洋不能用正面封锁。”

“那会给对方以借口，我们现在还打不了他。”

“但港口补给，可以做做文章。”

他说得很谨慎。

“新加坡、爪哇沿岸、印度洋节点港口，掌握在我们手里。”

“巴达维亚在荷兰人手里。”

“马尼拉在西班牙人手里。”

“若三方达成默契，对西澳船队抬高煤水价格，拖延装卸，谎称库存不足，限制修船材料出售。”

“这不算战争。”

“但能拖慢他们的远洋航运和移民输送。”

有人问：“他们若强行去坤甸补给呢？”

殖民大臣道：“坤甸只是一个港口。”

“它能补一部分船，补不了整条航线。”

“而且荷兰人刚在坤甸吃了亏，心里肯定不会舒服。”

“只要我们不让他们冲在前头送死，他们会愿意配合。”

首相问：“西班牙呢？”

“菲律宾担心华人聚集。”

殖民大臣道：“马尼拉方面对华人一向警惕。婆罗洲的兰芳华人就是一个例子。只要我们把话说成‘共同防范澳洲华人扩张’，他们不会拒绝。”

海军大臣插话道：“但别指望他们打仗。”

“让他们抬煤价、卡修船件，应该还是能办到的。”

首相看向外务大臣。

外务大臣翻开记录。

“可派秘密使者去巴达维亚和马尼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