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钟途和李书堂刚把两所高校的办学规矩全部定下。
李书堂没有耽搁,带着厚厚一本记录回了民政厅。
当天,他把营建、文教、户籍、巡警几处主管全叫到一起,从早议到晚。
工期要多久,生源有多少,师资能抽几人,经费有多少,一项项全摆到桌面上讨论。
几日内,各部门把数据、测算全部核对完毕,没有遗漏,李书堂便拿着几份工程测算报表,赶到总长办公室。
他把报表摊开,开门见山。
“钟哥,底下人连夜核算过了。”
“正式教学楼若按原先规划修,统一六七层,建材和工人倒是能配齐。”
“施工队可以两班倒,日夜赶工。”
“可就算这么干,主体完工也得一整年。”
钟途没有打断,只安静听着。
李书堂翻开第二份报表,继续说道:“实验器材也分了两条路。基础设备,本地工厂能自己造;精密器械,优先从海外采购。”
“若是买不到,就只能拆样机,自己仿。”
说到这里,他眉头皱了起来。
“麻烦就在这儿。”
“再过一个月,第一批高中生就要毕业。”
“还有工厂技工、基层官兵,都等着入校进修。”
“总不能让他们干等一整年。”
“各地工厂和军营已经递了好几封信,都在催办学。”
钟途轻轻点头。
这个问题,他昨夜也想过。
教育不是贴一张告示就算办成,校舍、教员、教材、实训,全都要落实到位。
“你们民政厅开了好几天会。”
钟途看向李书堂:“有没有折中的法子?”
李书堂显然早有准备,当即说道:“底下人提了一个办法。”
“先在城郊闲置空地上,搭一批单层小平房。”
“结构简单,施工快,专门用来临时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