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错的成本,全在他们那边。”
“他们会追加动力项目经费、压缩研发周期、动力和炮钢两头砸钱。听着挺热闹,实际上是个无底洞。”
钟途伸手点了点桌面。
“这波不亏。”
陈铁把文件重新拿起来,又扫了一眼,慢慢明白过来。
“所以,半露不露,反倒比全藏着对我们更有利。”
“对。”
钟途坐回椅子,神色收了起来。
“这一次是个教训,以后这种错误不能再犯了。”
他看向陈铁。
“驻泊警戒、近海巡航、外舰监视应对,整套海军保密条例,半个月内给我起草出来。”
“下发所有港口和舰船。”
“一艘都不能落下。”
陈铁站起身。
“明白。”
钟途又看向马刀。
“沿岸监控网络升级。”
“弗里曼特尔、博斯港、坤甸等所有涉军港口,重点排查境外密探。”
“海上预警线往外推,至少五十海里。”
陈铁和马刀纷纷领命。
“明白。”
钟途点头。
“去办吧。有进展再报。”
两人离开后,沈月彤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两张待办单。
“总长,今天还有两件事要处理。”
“财政厅下午三点有个会议。”
“另外,医药实验室的大蒜素项目已经定型了。李厅长托我转告,等您过去看成品。”
钟途看了一眼桌上批到一半的报表,直接往旁边一推。
“财政厅那边,让苏文轩先处理。”
他起身拿外套。
“我先去实验室看看。”
医药实验室在主城区东南四公里。
三排青砖房,看着并不起眼。
门口却有两名持枪岗哨,眼神很警醒。
钟途进院时,技师老周正守在试验台旁。
见他来了,老周快步迎上来。
“总长,您来得正好。”
“您先看看这个。”
试验台上摆着两排深色玻璃瓶。
瓶子拇指粗细,瓶口蜡封,贴着手写标签。
钟途拿起一瓶,看了看。
“这是大蒜素油膏?”
“对,就是这个。”
老周解释道。
“这是最终定型方案。”
“原液提纯后,消炎抑菌效果很好。但有个硬伤——常温放三天,药效掉一半;放七天,基本就无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