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曼特尔军政厅。

马刀快步进了办公室，将一份电报，放到钟途桌上。

“新加坡发来的。”

钟途放下笔，展开电报。

这是荷兰驻婆罗洲舰队贝克曼中校亲笔观测报告的摘录本，已经被欧洲多国传阅。

里面完整记录了十七天的外部观测结果。

全封闭炮塔。

动力启停无明显振颤。

入夜后全舰持续供电。

三项特征，写得明明白白。

最后那半页结论更直白——西澳第三代战舰，已量产列装。其技术代差，不能再用常规吨位、炮数和航速来简单评估。

钟途从头到尾读完。

他又翻回结论那页，盯着看了片刻。

“伦敦、柏林、巴黎都拿到了？”

马刀确认道。

“从时间节点判断，已经扩散出去了。”

钟途把电报放下，抬头对门口传令兵吩咐。

“把陈铁叫来。”

半个小时后，陈铁匆匆赶来。

他看见马刀也在，没多问，拉了把椅子坐下。

钟途把电报推到他面前。

“先看看这个。”

陈铁接过来，通读一遍。

看完后，他把文件放回桌上，沉默了几秒。

“方海生那边，是我疏忽了。”

他声音低沉。

“我没把驻泊警戒这一块做到位。”

钟途摆了摆手。

“这事不怪方海生，也不怪你。”

陈铁抬头看他。

钟途指了指那份报告。

“近海反侦察这套，我们之前根本没有成文规章，再加上以前都是在本土近海这边巡航，没有经历过外海泊驻。他不知道要防备，也很正常。”

“这次算是个教训，不做追责。”

陈铁没再多说，只点了一下头。

马刀接过话。

“但这份报告扩散得比我们预估更快。四个国家，两周之内全拿到了。”

他看向钟途。

“欧洲各国的情报渠道，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通畅。”

钟途反倒笑了一下。

“这样泄露出去其实也好。”

这话一出，陈铁和马刀都看了过来。

钟途站起身，在桌边慢慢踱了两步。

“他们只看到了外形，却不知道我们的内核。”

“全封闭炮塔、动力平顺、夜间供电，这三条都是真的。”

“可背后用的是什么机制，什么材料，什么参数，他们一概不知道。”

他停下脚步。

“猜不透，就只能撒钱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