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勇回答道:“看强度。正常战斗,打个三五百发,看水温。有备用水箱,随时能补。”
年长的护卫点点头,不再多问。他把二百五十发帆布弹带的一端塞进供弹口,拍了拍机枪侧面,然后握住了握把,拇指按上扳机。
“哒哒哒哒哒——”
沉闷的连射声猛地撕裂空气,弹壳叮叮当当跳出,落在沙土里。枪口喷出的无烟气流吹得地面浮土飞扬。
他开始兴奋起来,这比他们现在用的那些手摇加特林好太多了。
他没有一口气打完,而是点射了两次,每次十来发,停顿,观察枪身状态,然后再打。
弹带以一种稳定而流畅的速度被吞进枪身。
另一边,年轻护卫也上好弹举起了步枪。他没有对准远处的靶子,而是先对着一百米处的一块厚木板。
砰!木板被打出一个清晰的圆孔,而且没有像黑火药一样产生浓厚白烟。他拉栓,退壳,上弹,再次击发。
砰!又一个孔。速度不快,但节奏很稳。打完五发,他满意地放下枪,看了看枪机,又用手指摸了摸枪口内侧。
儒贝尔一直站在两人身后,没怎么说话,只是看着他们。他时而看看枪,时而看看打出去的弹孔,目光在枪身细节和实际效果之间来回扫视。
年长的护卫打完了一个长点射,枪筒有些发烫,冒出几缕白雾。他松开扳机,兴奋的转头对儒贝尔说了几句话。
“他说,”儒贝尔翻译给钟途,“这机枪的射速和稳定性,比我们现在用的任何武器都强。帆布弹带有点麻烦,但在战壕里,够用了。这枪,能把英国人的冲锋打成筛子。”
他走到步枪边,拿起那支外贸步枪,掂了掂重量,又检查了一下枪机的顺滑度。
“步枪的闭锁很结实,”他对钟途说,“七点九二毫米无烟圆头弹,威力足够。我们很满意,如果能保证供货……”
“清单上的量,就是现货量。”钟途打断他,“具体付款方式和交割细节,你和苏文轩谈。运输,你们自己去说服荷兰人。”
儒贝尔把枪轻轻放回台子上,拍了拍手上的灰。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从刚才的焦虑,变成了一种带着决断的冷静。
“谢谢钟先生,麻烦你安排人带我去见他们。”他说,“就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