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白人巡警喉间的军刺抽出,血沫喷涌。尸体软软滑下木塔,热血瞬间被红土吞没。
钟途手势一挥。
“进!”
数十道黑影如猎豹般散开,直扑矿警营房。
赵虎带人搬来废弃枕木,抵死营房朝外开的木门。
“咔嚓!”
最近的窗口玻璃被刀柄敲碎,里头传来惊醒的咒骂。
不等他们点灯,七八根磨得锐利无比的钢筋,已顺着窗口狠狠捅入!
“呃啊——”
惨叫被闷在屋里。黑暗中,钢筋扎穿皮肉的闷响,一声接着一声。
一个矿警刚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迎面就是一柄大铁锤!
“砰!”
脑袋像烂西瓜般炸开,尸体挂在窗框上,不动了。
“堵死!出来一个,捅死一个!”赵虎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杀气。
不到十分钟,三排营房,四十号矿警,彻底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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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途没管营房,带人直奔军械库。
人可以杀光,枪拿不到,今晚白干!
“当!”
林铁柱抡起大铁锤,锁头应声碎裂。三人扛着枕木狠狠一撞!
“轰——”
门板炸开,一股浓重的枪油味扑面而来。
钟途划着火柴,点亮煤油灯。
灯光下,整整一面墙的M1871单发步枪,静静挂着!
“点数!”
林铁柱直接跪地,撬开弹药箱,抓起一把黄澄澄的子弹,凑到鼻子前猛吸一口气。
“钟哥!发财了!”他眼睛亮得吓人,声音都在抖,“全是新压的好货!火帽锃亮!比那帮巡警用的还好!”
这波,血赚!
清点完毕:步枪一百零二支,左轮十二把,子弹五大箱!
钟途看表:十二点二十五。
不到半小时,七标段的白人武装,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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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食呢?”赵虎满身是血地走来,短斧还在滴血。
“拿下了!”他咧嘴,白牙被血映得森然,“精米白面堆到房梁!够咱们两千人吃一个月!”
钟途瞥了他一眼:“第一次杀人?”
赵虎低头,看着自己止不住发抖的手,不是害怕,是兴奋过头的脱力。
他攥紧拳头,声音发闷:“没事,抖抖就好了。”
他抬起头,眼里是化不开的恨意:“他们打死咱们弟兄时,手可不抖!”
钟途没说话,只是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膀。
就在这时——
极远处,正北夜空,一道黄光骤然亮起!
“黄火!”赵虎腾地站起,短斧攥紧,“是三号采石场!他们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