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纯属虚构,内容为架空历史创作,与现实国家、政府、历史事件、人物无关,请勿对号入座。
看文不带脑,爽就完了,脑子寄存处!
1883 年 6 月初
火车喷着黑烟,停靠在七标段简易站台。
车门推开。
西澳铁路工程总监亨利·肖走下踏板,呢子制服一尘不染,手里的文明棍铜头锃亮。
这西澳地界上,说一不二的活阎王。
“钟。”
他招了招手。
钟途拍掉手上的铁锈,快步迎过去,微微低头。
“总监。”
“进度不错。”亨利·肖语气满意中透着讥讽,像在夸一匹拉磨的骡子,“但我听到一些不好的传言。”
他的目光落在钟途身上。
“有人说,西澳十五万华人,只认你钟途的规矩,不认戴英的米字旗。”
钟途始终低着头,装作惶恐的应道。
“都是乡下苦力听不懂洋文,谁给发窝头就认谁。总监阁下不放心,我明早把排班表交回总办去?”
“不不不。”
亨利·肖笑了。
文明棍的铜头敲上钟途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拍一条摇尾巴的家犬。
“你是一条很好用的狗。”
“但狗的牙长太长,容易咬伤主人。”
他凑近半步,声音压低。
“明天上午十点,你带上所有矿区和标段的华人头目,到我总办开会。一个不能少。”
“少一个——我停掉整个西澳华工的口粮。”
说完,转身跨上机车。
汽笛将响的间隙,火车边一个满脸煤灰的华人司炉工背对白人守卫,飞快把一块纸张包裹的石头丢到钟途脚边。
钟途没有妄动。
脚微微一动,把石头踩进鞋底。
火车喷出蒸汽,朝着博斯方向远去。
车尾挂着防风灯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钟途这才弯下腰,捡起石头,展开纸条。
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明早八点,两百武装警察进驻各标段,清洗所有头目。》
开会?
鸿门宴。
把头目聚到一起,武装警察一围,直接缴械枪决。
头目死绝,十五万华人彻底沦为牲口,永无翻身之日。
钟途捏着纸条,搓了搓指尖的老茧。
你说我是狗。
今晚就让你看看,这条狗的牙——能不能咬断你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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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个小时前,这片工地上还在死人。
暮色将至,路基上几百号劳工闷头干活。
一个瘦弱劳工脚下踏空,扛着的半截铁轨脱手砸落,死死压住小腿。
骨头断裂的闷响。
人倒在碎石上,浑身抽搐,惨哼压在喉咙里不敢叫出声。
“蠢猪!滚起来!”
白人监工理查德跨上来,牛皮鞭抡圆了劈下去。
粗布衣裳撕裂,血珠飙飞。
一鞭。两鞭。三鞭。
周围几百名劳工都停下动作。愤恨的看着。
其中有几人手中的鹤嘴锄紧紧握住,用力的指节都有些发白。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