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瑜想挤掉温怀瑾,韦氏想保住自己儿子的位置,两个人之间差的只是一根引线,现在引线点了,火要烧多旺,就要看风往哪边吹。”
可不是么,京都往后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江婉鱼喝完茶,从身上掏出两个雷击木的符牌来,递了过去。
“今日来,本是得空想把这东西给三位师兄的,既然三师兄走了,那下次再给他吧,五师兄这块符牌等他什么时候出来了,你再给他。”
白既明接过,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了。
“算你有良心。”
说罢,又看了眼她的胳膊。
前两日,他以江婉鱼的名义在城西设了粥棚,还接济了城外一些贫困的农户,现在看来,得再想想法子帮她积点功德才行,这胳膊一直这么废着也不是事。
看到白既明的视线,江婉鱼猜到了他的想法,出声安慰道:“对了,我盘下了个铺子,想给人看那些不同寻常的事和病症,相信要不了多久,我这胳膊就没事了。”
“也好,若有需要,记得告诉我一声。”
江婉鱼笑着应了一声,翌日,等她再次来到铺面门口,就见老汉蹲在台阶上整理一口藤箱,箱里都是他舍不得的东西。
见江婉鱼过来,他站起身,把藤箱盖好,从怀里掏出那把已经上了锈的旧锁,连同钥匙一块儿递给她。
“姑娘,东西都清了,这是门锁。”他顿了顿,“那地契和文书您收好了,我这一走,就不回来了。”
江婉鱼接过锁,在手里掂了掂,忽然开口:“老人家,你方才说你这铺子开了三十年,那你认不认识做香烛和纸扎的同行?”
“认识不少,东市西街的老赵,南门外的李瘸子,还有城郊柳树湾一个姓方的寡妇,都是吃这碗饭的,姑娘你问这个做什么?”
江婉鱼笑了笑,没答。
她让珍珠从袖中掏出一张折好的黄纸递过去,纸上的字潇洒飘逸,写着四个字“可寻人问事,解疑难杂症”,底下还留了这间铺子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