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活动了一下戴着手套的右手，回答得干脆。

“请把擦弹壳的布留给别人，我今天不会用上。”

秦岭站在考核桌旁负责武器检查，听到这句话，把一只备用弹匣抛进陈薇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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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都快赶上林啸了，等会儿别让移动靶把你硬控在起射线。”

陈薇接住弹匣，压进胸前袋口。

“秦教官放心，我对木头目标没有心理压力，倒是您站到靶道旁边时，记得别乱跑。”

几名女兵没忍住笑出了声，紧绷的肩线也随之松开。

秦岭抬手指向泥水跑道，脸色摆得严肃，耳根却红了。

“还有力气贫嘴，等会儿加速段谁掉出队形，我亲自给她补一套地狱周体验卡。”

柳青走到队伍前方，将每个人的枪带重新检查一遍，手掌在赵小雨的背包底部停了两秒。

“教官，我申请随队跟跑，只监督，不提供帮助。”

苏晚看着她，把备用计时器扔了过去。

“可以，谁敢扶人，谁跟着一起退回原建制。”

柳青扣好计时器，走进队列前方。

“听清楚了吗，今天没人替你们背枪，也没人替你们跑完最后一米，想留在这里，就把自己带回终点。”

九个人同时靠拢脚跟，军靴在湿滑地面上发出整齐的碰撞声。

苏晚走上发令台，身后几名考核官已经打开记录设备，雨点落上塑胶顶棚，密集的响动盖过了外围人员的交谈。

她抬手示意计时员准备，视线从九张晒黑的脸上逐个扫过。

“我只说一次，今天不合格的人，明天就滚回原建制，我不会让任何人拿性别当借口。”

柳青转身踏上起跑线，九名女兵跟着俯身压低重心，手掌扣紧步枪护木。

发令枪推入枪膛，苏晚的食指搭上扳机。

“九个人，把眼睛抬起来。”

一排视线越过雨幕，齐齐落在前方那条翻满泥浆的山路上。

枪声穿过训练场，九名女兵同时冲出起跑线，没有一个人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