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柔迅速取来公鸡血、朱砂、黑狗血、朱红胆等辟邪之物,指尖凝聚灵力,在诸葛孔平胸前与后背勾勒出一道道繁复符纹。
林尘冷眼旁观,嘴角微扬。
他暗中引动的凶煞之运,岂是寻常符箓所能压制?这些手段顶多延缓片刻厄运爆发,治标不治本。
就算是真正的天师亲至,恐怕也难挽狂澜。
呼——
片刻后,符成。
诸葛孔平猛地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漆黑如墨,腥臭扑鼻,令人作呕。
白柔柔秀眉紧蹙,立刻掩住口鼻,屏息后退。
那是积年霉气,凡人一旦吸入,轻则连日倒霉,重则祸及三月不宁。
“师妹,你看!我是不是好多了?身子轻快了不少!”诸葛孔平感受着体内变化,脸上顿时浮现喜色。
白柔柔却摇头:“没那么简单。
我只是暂时压住了煞气,将它逼至经脉最深处,影响降至最低。
但这压制撑不了太久……若再发作一次……”
她顿了顿,终究没把话说完。
“会怎样?”诸葛孔平急声追问。
“会……死。”白柔柔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刀。
“这……”
诸葛孔平面色再度阴沉下来,可随即又强打精神,“说不定等我老婆回来,把那具古尸烧了,一切就都好了!”他低声安慰自己。
“小明,去给我倒杯茶。”他重新坐回椅子上。
刚才喝茶差点被呛死,现在得试试看,霉运是否真被压住了。
诸葛小明飞快端来一杯热茶。
“嗯?没事!”
诸葛孔平一口饮下,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干脆一饮而尽,“再来一杯,再试一次!”
接连几杯下肚,仍无异状,他心头大石终于落地。
“真的压住了!”
可这喜悦还没持续多久,眼皮忽然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眼皮直跳?”
诸葛小明立刻接口:“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眼下跳——小人上门啊!”
“糟了!”诸葛孔平脸色一变,转头看向白柔柔,“你先前说第一茅要来找我麻烦……该不会是他来了吧?”
“爸,他要是来了,肯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还要当众羞辱你,让你丢尽脸面!”诸葛小明压低声音提醒。
“我会怕他?”诸葛孔平冷哼一声,强装镇定。
“可爸,你现在功力大损啊!”
咚!咚!咚!
门外骤然响起敲门声。
诸葛孔平面色骤变:“说来就来?!”
“怎么办?老爸,要不要请林前辈和师姑帮忙?”诸葛小明紧张道。
“慌什么!”诸葛孔平挺直腰板,“你师姑刚用灵符镇住了我身上的邪气,对付一个第一茅,绰绰有余!”
开什么玩笑?
他怎能低头求林尘出手?
堂堂诸葛家族,若要靠茅山弟子撑腰,传出去颜面何存?往后如何面对祖宗牌位?更何况在白柔柔面前,他更要撑住气势——绝不能让她瞧不起自己这个师兄!
“师兄,出什么事了?”
见诸葛孔平神色不对,白柔柔立即警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