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雕开始了他的表演。

“我就是路过，被朋友拉进去喝杯茶。”

“谁知道他们是干那个的啊？”

“我可是良民，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他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江屹静静地看着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审讯室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白雕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心里越来越毛。

他就怕这种一言不发，眼神却能把你看穿的。

“警官，您倒是说句话啊？”

白雕干笑着，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江屹终于开口了。

“放心。”

“我今天过来，不打算动手。”

白雕松了口气。

“就是想跟你随便聊聊。”

江屹的下一句话，又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当然了。”

江屹的嘴角扯出意味深长的弧度。

“聊得好，跟聊得不好，后果可能不太一样。”

白雕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这位江警官可是个狠人。

“警官您说，您想知道什么。”

“只要是我白雕知道的。”

“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雕立刻换上了一副忠心耿耿的表情。

江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好啊。”

“那我们就先聊聊你口中那个‘喝茶’的地方。”

“东城区的那个地下赌场，你很熟吧？”

白雕眼神一闪，立马摇头。

“不熟，不熟，真不熟，我就去过那一次……”

江屹打断了他。

“别急着否认。”

“我问你，你是不是给赌场介绍过客人？”

“每介绍一个，赌场就分你一笔‘人头费’？”

白雕的心猛地一沉。

警察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他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警官，您这可真是冤枉我了。”

“我哪有那本事啊？我就是个臭要饭的，谁认识我啊……”

“是吗？”

江屹靠回椅背上。

“可是，赌场的人已经把你供出来了。”

“连你每次拿了多少钱，介绍的是谁，都说得一清二楚。”

白雕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可能！他们这是诬陷！赤裸裸的诬陷！”

“我跟他们有仇，他们这是故意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