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夏接过名片,“好,有劳。”之后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呵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墙就自己倒了,估计是年久失修吧,哈哈。”笑声尴尬又不失礼貌。
陈满仓的求生欲也特别强,“是啊,看着就知道,呵呵呵。”两人看了看墙上全新糊过的水泥,看破不说破的寒暄几句便进入灵堂。
两人一前一后边聊着今日来的人边从后门进入灵堂,林夏夏看着陈满仓的同事已经在院子里与秦父秦母打招呼。
目光转到光头佬身上,发现他的气息与另两人不同,阴阳特别调谐,不像那五十多岁的老魏,满身的阳气,也不像三十多岁的阿瑶,浑身的阴气。
他的气息很是正常,但比普通人有更旺盛的生命力,看着犹如坏人的面庞,林夏夏眨巴两下眼睛,目光转到他的放在身侧的两手上。
“陈满仓,你队长手上的手套倒是别致。”林夏夏看着上头的符文,“这上面篆刻的好像是古符?”
跟在后头的秦予安惊讶的看向林夏夏,他不知道林夏夏什么时候竟然知道这么多,是自己在国外待的时间太长了。
陈满仓转过震惊的眼神,“你认识这符文?”他两手激动的拍到林夏夏的肩膀上,“你真......不,你......这样,明天一早我来接你,我诚挚的邀请你到我们局里去做客。”
林夏夏看着激动的陈满仓眨着眼睛说道:“明天我有客人来,还有.....”她动了动肩膀,“我这里刚刚做了手术,按理是不能碰的。”
“什么?”陈满仓也还没有反应过来。
秦予安的手刚刚举起,有人快他一步上前来,挤兑他到一边。
陈满仓的手就被人一把抓住,耳旁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哪里来的白毛,竟然敢占我家夏夏的便宜,你这手我今天非得废了你不可。”
林母犹如狮吼般的声音震得陈满仓找不着北,他的同事在院门口转过头来看这边发出的动静,阿瑶走回来询问:“怎么了,满仓?”
“你看看,不是我说这位同志,这小子竟然趁机做出这种事情,这也正好我们做父母的人在,当场就看到了,这要是在外面,这白毛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情来。”林母率先将话头带起。
“就是,我们家夏夏是正经女孩子,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怎么能跟这种白毛混在一起,夏夏,快过来。”林父从林母身后站出来,对于林夏夏的事情,他们很是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