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立即转向,艰难地攀上山崖。日军紧追不舍,子弹打在岩石上,溅起无数碎石。
小径险峻异常,仅容一人通过,下方就是百米深渊。队员们只能贴着岩壁缓慢移动,还要保护样本容器不被碰撞。
更糟糕的是,日军调来了狙击手,精准的火力让队伍寸步难行。
“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老王焦急地说。
危急关头,林闻溪做出了一个大胆决定:“放弃主路径,从岩壁下降到底部河谷!”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方案。岩壁近乎垂直,下降过程中完全暴露在日军火力下。但也是唯一可能摆脱追击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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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随身携带的攀登设备,队员们开始依次下降。狙击手的子弹在身边呼啸,每一秒都可能是最后一刻。
下降过程中,一名队员被击中,连同携带的样本容器一起坠入深渊。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令人心碎。
“不!”林闻溪痛心疾首,但那容器已经无法挽回。
终于,大部分队员成功降落到河谷底部。这里地形复杂,巨石林立,提供了天然掩护。
但危机远未结束。日军已经从两侧包抄下来,河谷很快也会被完全封锁。
“必须立即渡过河去!”林闻溪指着对岸,“那边是我们的控制区。”
然而河水湍急冰冷,携带样本渡河几乎不可能。
“搭建简易索道!”老王提议,“用攀登绳和滑轮系统!”
队员们立即行动,利用地形架设渡河系统。两人率先渡河建立对岸阵地,其他人则准备运送样本。
就在第一箱样本即将渡河时,日军追兵已经赶到河岸,密集的火力覆盖了整个河面。
“压制火力!”老王带领队员拼死还击,为样本渡河争取时间。
一箱、两箱、三箱...样本在枪林弹雨中艰难渡河。每一次往返都冒着生命危险。
当最后一箱样本安全到达对岸时,阻击组已经弹尽粮绝,多人负伤。
“立即撤离!”林闻溪命令对岸的队员,“不要等我们!”
但队员们拒绝丢下战友。他们利用绳索和漂流木,制造简易筏子,返回接应。
最后的撤离过程堪称惨烈。日军火力全开,河水被子弹打得如同沸腾。筏子多次险些倾覆,全靠队员们用身体保持平衡。
终于,大部分人员成功抵达对岸,进入了相对安全的区域。但清点人数时,发现又有两人在渡河中牺牲。
样本虽然保住了,但代价巨大。更重要的是,经过这一番折腾,样本活性进一步下降,情况不容乐观。
“立即建立临时实验室,”林闻溪顾不上休息,“我们必须争分夺秒!”
在对岸的一个山洞里,团队再次搭建起简陋的研究设施。样本被立即取出进行检查。
结果令人沮丧:大部分样本已经完全失活,只剩下最后一份还有微弱活性。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伊万诺夫面色凝重,“如果这份也失活,所有的牺牲都白费了。”
全体人员围在这最后的样本周围,如同守护着最后的火种。每一个操作都极其小心,每一个决定都经过反复推敲。
然而,祸不单行。监测设备显示,对岸的日军正在准备渡河追击!他们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必须立即转移,”老王报告,“日军正在搭建浮桥,最多一小时就能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