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熠瞥向锦宁,语气很淡:“没谈起,那心中也该想起了吧?”

锦宁瞪大了眼睛看向萧熠:“陛下,您怎么能如此不讲道理?”

她主动坦白,主动解释,帝王不相信就算了,还要揣测她脑子里面想了什么,然后给她定罪?

这简直就是欲加之罪!

萧熠还真是鲜少有这样不讲道理的时候。

他一直在克制、一直在忍耐。

他默许这对儿昔日的恋人、年轻的鸳鸯,可以短时间的旧情难忘,他也可以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让他们接受现实。

可这不代表。

他一点也不在乎。

这姑娘嘴上说着,没有怀念旧情,可……

到如今,他都记得,那观月楼上,小姑娘怯怯缩在一角,等着萧宸来赴约的样子。

她对他说:“陛下,臣女有一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