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诬告反坐

“谢少尹?”

全掌柜一头雾水地看向谢珩。

他怎么记得京兆府的少尹不姓谢啊。

一旁,帮燕国公提着鸟架的青衣小厮上前了两步,扬声道:“这两位是燕国公与谢少尹,还不速速见礼。”

全掌柜与古大夫惊得浑身一颤,一个躬身作了个长揖,另一个直接跪倒在地:

“草民见过国公爷,谢少尹。”

全掌柜又开始对着谢珩喊冤:“谢大人,草民冤枉!”

“我们颐和堂清清白白做生意……”

他想把刚才与明皎说的话再重复一遍,但被谢珩的小厮砚舟不耐地打断了:“住嘴!”

“全掌柜,此处虽不是公堂,但也容不得你在我们大人跟前咋咋呼呼,没个正行。”

“我们大人问,你就答。废话少说。”

全掌柜不敢放肆,唯唯诺诺地应了。

谢珩指着蒲老太太与蒲氏姑侄,问:“你们可认识这位蒲老太太与她侄女?”

虽然谢珩此刻并未着官袍,手中亦无惊堂木,但通身自有一股沉凝的气度,举手投足间,不怒自威。

全掌柜浑身绷紧,依言看了那对姑侄一眼,没什么印象,就抬手推了古大夫一把,示意他来回答。

古大夫点点头:“三天前,这位蒲娘子曾陪着蒲老太太来颐和堂看诊、抓药。草民给老太太把了脉,是风痰上扰导致的晕眩症。”

“当时她们带了从前的老方子,草民看那方子开得对症,就没改,让伙计按照旧方子抓了三天的药。”

谢珩这才与蒲氏说了第一句话:“蒲娘子,那方子呢?”

“方子……那方子民妇收在屋里了。”蒲氏支支吾吾地说,汗液几乎浸湿了鬓角,既不敢看谢珩,也不敢看老太太。

谢珩吩咐砚舟:“砚舟,你陪她一起去拿方子。”

蒲氏僵立当场,半晌没动,就听蒲老太太对砚舟说:“那方子老妇人记得,烦请这位小爷借老妇笔墨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