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康大惊,连忙喊道:“主任,我什么都没干,是她找茬,我都离婚了,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张婷不可置信地呆愣在地。
金韵冷眼旁观,见这群男人来真的,不得不咬牙,装可怜,呜呜哭诉,“余峰,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我早就改了,也跟对方断了联系,我们明明可以好好过日子的,为什么要闹成这样?
你为了跟我赌气,真的连命都不顾了吗?还有你爸,他都一把年纪了,还要跟着你去冒险,你于心何忍?”
余父垂眸,淡淡道:“以前在家也没见你这么关心过我,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金韵面色青一阵,白一阵,暗骂死老头子不知趣。
眼巴巴地看着余峰。
余峰则满眼戒备,他嘴巴笨,不会说,肢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
余父催促道:“赶紧的吧,人家都在等着了!”
于是,一群大老爷们就在这群女人不甘的眼神中上了车。
车子一走,张婷彻底慌了,埋怨地看向金韵,“都怪你!要不是你给余峰戴绿帽子,老实人也不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现在好了,还连累我们跟着没了家。
当初要不是我们牵媒拉线,你能嫁给这么听话的男人吗?”
金韵面色阴沉,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年轻的时候处过几个对象,还有过几段婚姻,最终都以她出轨离婚收场,每次还被打得半死。
张婷几个跟她关系不错,见她实在可怜才给她介绍了余峰,一个比狗还忠心的男人,她说往东,余峰绝对不会往西,家里的活更是从来不让她碰一下。
所以她又故态复萌,瞒着余峰跟其他男人鬼混,以至于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是这次孩子生病,去医院检查,余峰才发现问题。
她也是万万没想到。
这么好的男人就这么没了,她也不甘心,于是她抱着孩子,重新走进大厅,拦住霍庭去路,“主任您好,我们也想报名这个工作。”
霍庭愣了一下,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笑话似的,客气又疏离地说道:“不好意思,这份工作只招男性,不招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