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张诚低声问道:“这半年都学了什么?”
张继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终化为淡淡一句,“什么都学了。”
张继玩味地看了他一眼,笑道:“那行,接下来的羊你去烤,顺便再烤一只乳猪。”
等张继走后,张诚失笑摇头。
边上的同事小声说道:“队长,孩子还小,才刚进佣兵团半年,哪会这些活!又不是跟咱们当年一样,为了生存,什么都得学!
听说我家那个侄子,这半年在佣兵团就光给人搬运建材了,还要训练上课,好好的一个白嫩小伙子,硬是被练成黑炭壮汉。
得亏他们在阳光下训练时间不长,不然那孩子没眼看了!”
自从有了特殊玻璃,城里城外好多地方都修建了穹顶。
他们有时候也要在大太阳底下挥汗如雨。
在他看来,张继的年纪这么小,进了佣兵团就是被欺压跑腿的份儿,能学到什么正儿八经的本事。
张诚面容微凝,看着儿子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就是这样才要逼着他进步,不会可以学,那边又不是没人教。”
同事恍然大悟,朝张诚竖起大拇指。
此时张继已经来后后厨。
刚掀起帘子,他就被浓郁的烤肉香气定在原地。
师傅一瞅到他,立刻招呼他过去,笑得憨厚,“你就是队长的儿子吧!长得可真俊!你爸提前交代过,烤羊的活就交给你了,咱今晚烤了二十只羊,这两只你负责,别烤坏了,其他人的可都有了安排,没法补给。
对了,还有这只腌制好的乳猪,一样让你来安排。”
张继点了点,答应得特别爽快。
烤羊的时候,他发现这边的师傅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