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要是也把鬼舞辻无惨打得不敢露头,别说两条船,你踏十条船都没人敢说什么!”
“可是……这样对香奈惠大人是不是不太公平……”
“感情的事谁说得清呢?说不定香奈惠大人并不介意……”
解说台上,炼狱杏寿郎无奈地转过头,看向的不死川实弥求助道:
“不死川先生!这种情况……是不是需要制止一下?队员们这样讨论下去,实在……实在是……”
按照不死川平日里的性格,对这种嘈杂场面最为厌恶,早就该怒吼着让所有人闭嘴了。
然而此刻,他却只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制止?为什么要制止?炼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迂腐了?”
“队员们训练、杀鬼之余,连畅所欲言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炼狱杏寿郎被这话噎得一怔:“可是……他们讨论的内容……”
“内容怎么了?”不死川实弥打断他,“唱赞歌地话听多了,偶尔听听这些‘实话’,不也挺有意思的吗?”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屏幕,显然十分乐见其成于某人陷入这种尴尬的舆论漩涡中……
与此同时,藤袭山营地,隔着屏幕,广场那边地嘈杂声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藤子京哪里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无力地叹了一口气,目光转向身旁的蝴蝶忍和一脸“我做得很好吧”表情的堕姬。
“这下……两位女士满意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我这‘花花公子’’的名声,算是彻底在鬼杀队传开了……”
蝴蝶忍精致的小脸上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
“哼!你做得出来,还怕别人知道啊?”
她的话锋陡然变得犀利起来,翻起了旧账:
“别忘了,前几天你明明说好是去花街打童磨的,结果呢?出去一趟,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小葵也拐上你这条贼船了!”
她越说越气,伸出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藤子京的鼻尖:
“最过分的是!小葵后来偷偷告诉我,那天晚上她发烧,是你给她换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