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将军!”罗千帆起身相迎。
“罗帮主!久仰大名!”二狗抱了抱拳。
罗千帆挥手示意左右:“都退下吧,我与林将军单独聊聊。”
待左右退出舱外,罗千帆亲自给二狗倒了碗粗茶:
“林将军,程将军已有吩咐,河西船帮上下,定当尽力。却不知将军对这水运之事,有何章程?”
二狗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罗帮主是爽快人,我便直说了。我镰刀军有大批货物需往返黄河水道,欲借贵帮之力。不知贵帮眼下有多少条船?多大的船?一次能运多少货?”
罗千帆见二狗干脆,也收起了客套,掰着手指算道:
“不瞒将军,我帮大小船只拢共七八十条,能跑远途运货的,主要是那二十来条大货船。一条大船,满载能装二百石货。若是将军的货集中,一次调动十条八条船,能运近两千石。”
他顿了顿,继续道:
“价钱嘛,看货看风险。寻常货物,顺流每日每石收五十文,逆流翻倍。若是有贵重物品,或者路上不太平,价钱还得另议。”
二狗仔细听着,心中快速计算。
这运力尚可,但价格不菲,且受天气、水情影响太大。
“若我货物量大,需长期稳定运输,贵帮可能保证船期?若遇风浪或……水匪拦截,又当如何?”
罗千帆哈哈大笑:“将军是明白人。黄河上行船,三分靠人,七分靠天。船期只能说尽力,不敢打包票。至于水匪……不瞒将军,对岸河西那边,平夏军李仁川的斥候游骑时常在河边活动,偶尔也会扮作水匪伸手,还有一些真正的黄河水耗子。不过我河西船帮有些薄面,虽不敢万无一失,至少在这黄河水上,还没耗子敢惹。将军问这么多,是打算……”
“我镰刀军欲通商河西,这黄河水道与河西陆路,皆是关键。不知罗帮主有何建议?”
“河西?”罗千帆一愣,神色认真起来,“将军问到了要害。通河西,需分两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