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萧匡就知道东北的冬天难不难熬了。
一个半月后,当盐田的第一批盐出来后,北风呼啸,彤云密布,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宣告了东北冬天的到来。
北边的窗户关得死死的,生怕露出一个缝隙让北风灌进来。
萧匡和自己的一干亲卫,一个个都裹得像个球一样,全都窝在火塘边烤火。
“娘的,这东北的风真是邪门了。”一个亲卫开口道,“不刮风人还能出去做点活,一刮风感觉人要被活活冻死。”
“还好,咱们存的毛皮够多。”萧匡呼出一大口白气,“晚上睡觉都盖厚实点,别一睡就醒不来了。”
“将军,我们都省得的。”亲卫们都点头道。
“等风停了,就赶紧出门去拾掇柴火,廊檐下的那点柴火,恐怕撑不住。”萧匡继续道。
“不可能吧,我们砍得柴火,按照河北那地方的冬天,烧过去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将军。”一个亲卫有点不相信道。
“那你敢说河北有这破地方冷不?”萧匡没好气道。
一众亲卫打了个寒颤,是啊是啊,河北可没有这边冷,而且河北的雪也没这边的早。
“要是有口酒就好了。”一个亲卫喃喃道。
“酒的话,等明年开春吧。”萧匡没好气道,“不过,咱们还真的得找点事做,不然真的得憋疯。”
“就外面那大风,哪里能做什么事啊。”一个亲卫嘟囔道。
这种让人在屋子里要憋疯的大风雪足足持续了五天才停下。
太阳出来了,但没让人感觉到一丝暖气,甚至还让人感觉更冷了。
萧匡一开门,顿时就愣住了,好家伙,这外面的雪都能淹掉自己的膝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