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仁宗先帝比这位藩王更狠。
因为仁宗先皇是朕即是法!
而沐津这个墨郡王是好歹按律砍人。
被沐津砍头的豪强子弟,都是真的够上了死罪的。
这也是豪强们虽然对沐津怨恨怒气冲天,但也不敢唧唧歪歪的缘故。
他们是真的不在理。
豪强们宁可沐津践踏律法,都不愿意看到沐津按律行事。
因为这种高位的人,本身就太难找到破绽将他给腐化掉了。
苏家也知道这些豪强在沐津的手段下过得有多惨,因此也没有强压他们,而是让豪强们的代表回去禀告各自的家主族长,让他们好好想一想。
现在,是王府愿意给豪强们一条路,带着豪强们一起发财。
这个机会只有一次,就看豪强们能不能抓住了。
如果抓不住,那就被拆骨剥皮不要再存在了吧。
工业资本对小农体系的碾压,哪怕只是手工业,但只要规模一上来,那种冲击,哪怕是超级世家都顶不住的。
除非是皇权压制!
听了苏塘转来的苏家回信,沐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就去看别的公文了。
苏塘见状,也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办事。
一天的忙碌结束了。
苏塘和苏坪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阿坪,你说,主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苏塘皱着眉头道。
苏坪还没答话,迎面走过来一个黑瘦的高个汉子巴掌拍在两人的肩膀上道:“走,一起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