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家。
杨瑞华看着闫富贵:“老闫,你说这柱子要结婚,能不能请你写账本?”说完这话之后,她接着又说道:“我估计好多领导要来,到时候二大爷肯定是最高兴的。”
闫解放听见这话,有些好奇地问道:“妈,为什么柱子哥结婚,二大爷最高兴啊!”
杨瑞华听见这话,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反应过来不对,这才拍了一下自己儿子的头:“臭小子,瞎说啥呢。”
“你这样说,别人还以为二大爷是柱子的爹来着。”
“为什么二大爷会高兴,那是因为你二大爷想升职,那升职可不就得认识领导,这来那么多领导,只要他会表现,那不就能让领导记住。”
闫富贵听见自己媳妇儿话,看着她说道:“当着孩子面,你瞎说什么呢。”
“解放,你别听你妈的,工作好好做,领导自然会看得见,不要弄什么花架子。”
“至于你柱子这个席,说不定一家能去两个,一个当然是我,另外一个你们抽签,我们讲究公平,谁抽到谁去。”
第二天一大早。
何雨柱专门换了一身中山装,当然最重要的是白衬衫,虽然结婚证书上面没有贴照片,但是他还是想着照一张留着。
毕竟人生结婚就那么一次。
闫富贵看着意气风发的何雨柱,感慨着说道:“真是当年顶风尿十丈,如今顺风尽湿鞋啊!当年我也有这么一天的。”
“真是人无再少年。”
杨瑞华看见自己男人没在家,朝着外面喊道:“老闫,你在外面干什么呢,解旷要上厕所,你带他去一下。”
“我还得给一大家子做饭,一天天的。”
闫富贵听到动静,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听见了,马上就来。”
另外一边。
何雨柱来到齐家的时候,齐安安已经等在门口了,她身上也穿着宁列装,别看前些年流行的是布拉吉,但是流行也是在变化的。
这个时期又换了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