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琳赶忙出来插话说道:“大茂,你也是真的,你好歹做做样子,人家何雨柱当年高考的时候,天天在家都看书,关着门连饭都是送进去吃的。”
“你倒好,跟个没事人一样,天天还在外面瞎晃荡。”
“今天王二家的,还问我,她当时的原话是:陶琳你们家大茂要考什么学校,是不是也和柱子一样,也上钢铁学院。”
“当时我就闹了个大红脸。”
她说完之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儿子:“大茂,你和我讲,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许大茂揉着自己的脑袋:“妈,之前不都是说好,我到厂里面跟着我爸放电影,那我还考试干啥。”
“混到毕业就成,所以我才,我才在准备和我爸学习技术。”
“再说我同学都羡慕我有工作,还说以后要看我放的电影。”
许伍德看了一眼自己儿子:“叫你读书,你要去喂猪,老子是说要你和我学放电影,那也不代表你可以不学习。”
“从明天起,你给老子在家里学习,最近这电影放映员也要考试,之后也是持证上岗,要是不学习,我看你到哪里都不用混了。”
晚上,许伍德躺在床上。
陶琳听自己男人一直在叹气:“老许,你晚上为啥发那么大火。”
许伍德听见这话,叹了口气才说道:“这电影放映员本来就是吃香的行业,而且主要是放映设备金贵,所以一个厂里只有一个放映员。”
“我是想着儿子学了,接我的班,最近也有电影院的找我去放电影,还给房子。”
陶琳听见这话,立马说道:“那你担心个啥,给房子不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