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有更多的时间陪着家里人。
本来没有多少人,但是当何雨水去齐家喊人的时候,谭舒文也听到,所以带着小孩,大家一起。
这就变成了两个家庭的聚会。
这个时期的动物门票是三毛钱一个人,当然学生的话,是半价,也就是一毛五,当然都是按币值来算的。
何雨水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哥,你为什么比我的票价还要低一些,明明你人比我高,年龄也比我大。”
何雨柱则是笑着回应道:“哈哈,因为小学生才是学生,中学生不是,而大学生也是学生。”
何雨水这下没话说了,
她看到齐凤年之后,急匆匆跑到齐凤年身边,捏着他的脸:“凤年,还记得我吗,我是姑姑,雨水姑姑。”
齐凤年点点头:“记得雨水姑姑,还给我买过糖来着。”
谭舒文这个时候急忙站出来说道:“小年,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能吃糖,再吃糖的话,牙齿会坏掉。”
何雨柱听见这话,倒是有些惊讶,谭舒文还知道这么多,不过现在的人一般一年到头也吃不了什么糖,所以牙齿坏的比较少。
倒是因为不刷牙而坏牙的人比较多。
妇女同志和小孩走在前面,何雨水则是利用自己课本上学到的知识做着介绍。
齐安安看着热得小脸通红的雨水:“雨水,歇会吧,怪热的。”说完之后,她拿出水来给雨水。
她看着雨水,像是开玩笑一般说道:“雨水,我看你真是水做的,这么一小会流了好多汗。”
何雨水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小就这样,不过我妈陪我去看过老中医,中医说我没什么太大毛病,所以我也就没有管。”
男人们则是聊着工作的事情。
何雨柱看着穿着便服的齐得龙:“龙哥,我看你走路,一直盯着别人看,感觉你太紧张了,平时都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