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太了解易中海的脾气了,他向来好面子,把尊严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这件事如果真是这样,他是绝不会承认的。
自己要是敢问一句,只会招来他的一顿臭骂,甚至还会被他倒打一耙。
易大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在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
她默默地转身,将手里的温水放在桌上,又开始收拾着散落的药瓶和纱布。
看着老伴落寞又愤怒的背影,她心里充满了无力感。
她知道,这个家,以后恐怕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平静了。
秦淮茹刚到家门口,就听见婆婆贾张氏正坐在靠门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针线,却半天没缝一针。
贾张氏对着坐在炕沿上的儿子贾东旭忿忿不平地嚷嚷:“听见没啊东旭!刚才我在窗户上都看见了!何雨水那丫头今天一天就收了30块钱的零花钱!
你一个月累死累活在工厂里干,起早贪黑的,工资才33块钱,她倒好,一天就快赶上你一个月了!这世道真是不公平!”
贾东旭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旱烟袋,却没点着,只是闷闷地抽着烟杆,眉头皱得紧紧的。
听到母亲的话,他心里暗自嘀咕:我一个月33块钱工资,你非要我给你3块钱“养老钱”。
美其名曰给你存着防老,剩下的30块钱要养活全家五口人,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要钱?
跟何雨水那丫头一天就到手的零花钱差不多,这日子过得还不如个没出嫁的小姑娘。
可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连半个字都不敢说出口,否则迎接他的又是母亲的一顿哭诉和咒骂。
贾张氏还在那儿唾沫横飞地抱怨,越说越激动,手里的针线都被她扔在了桌上:“呸!真是有了钱就忘了本!
傻柱当了食堂副主任,赚了点钱,就不知道接济一下咱们这些穷邻居了!
没见着老太太我都被逼得要回乡下住了吗?真是些没良心的东西!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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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秦淮茹轻轻推开屋门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一丝外面的凉意和淡淡的皂角香。
她刚和何雨柱在院门口温存了一会儿,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面若桃花,眼似秋水,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男人滋润过的娇媚和温柔。
幸好屋里的灯光昏黄,光线不明,很多细节都看不太清。
再加上贾张氏和贾东旭正沉浸在对何雨柱家的嫉妒和不满中,像两颗熟透了的酸柠檬似的,根本没注意到秦淮茹脸上那异样的红晕和眼底的柔情。
唯独儿子棒梗,正趴在炕上玩弹珠,眼睛最尖,一看见秦淮茹进来,立刻眼睛一亮,从炕上一骨碌滑下来。